Helen Zhaos profillvyouyouBillederBlogLister Funktioner Hjælp
19. oktober

将快乐在崩溃边缘进行到底(尼泊尔完结篇)

从川滇回来整整一个星期,还来不及将假期综合症借口在降低的工作效率上,扑面而来的工作就折腾开来,来不及整理照片,来不及回想旅程,来不及恢复到原来的生活节奏,全都乱了套,晚上9点就犯困,早晨6点就醒来,好不容易熬到这个双休日,整理着还散落一地的行装,直到我认出来那条洗干净的冲锋裤,那段让我摔跤摔到崩溃的泥路,那座让我和橘子在月光星光下对着它兴奋了一晚的将军峰,那个让我感动的要掉眼泪的日出,17天的记忆扑面而来。。。橘子已经在搜罗下一站东非的LP了,已经等不及要开始写这次的游记了,我却还欠着没完没了的尼泊尔之行,每次被人提及都愧疚万分,所以暂且先不碰那个被橘子称为越走越多彩的川滇之行,先把旧账还了,先对得起自己的承诺,才好有信心去揭开乞力马扎罗的面纱。
 

上篇结束的时候,我们住到了tolka, 不过忘了一个重要事件,就是橘子的鞋子居然在徒步第一天结束时也寿终正寝了,脱胶的鞋在这样的路上还要折腾8天是绝没可能的,橘子应急用绳带在开口笑的鞋子上捆绑了几圈,我们在忐忑不安中开始了第2天的征程,把希望都寄托在今天的目的地chhomrong,因为guide说那边能买到鞋,从tolka一路直下到landruk, 再到modi河边,annapurna south就在遥远的前方间歇的露着脸,然后是3个小时一路上坡到jhinu吃午饭,想来那天走的总时间不算长,但是从jhinu开始爬到chhomrong的那段陡坡,着实让状态不佳的我和橘子几度绝望。等我俩到达目的地时,那伙马来西亚人已然和我们住在了同一屋檐下。来不及修整,橘子就跟着我们的porter去小杂货店买鞋,本以为快去快回的,直到天黑还不见橘子回来,我开始后悔让她单独行动了,她却穿着那双塑料拖鞋回来了,才知那个杂货铺要下到半山腰,且不说又来回多折腾了半座山,结果是只有40码的鞋,怎么也没法将就呀。于是一路问了沿途的guest house有没有二手鞋出售,却还是空手而归。正当我们悻悻为接下来的旅程要做调整的时候,我们的porter倒是一脸兴奋的告诉我们找到鞋了,那伙马来西亚人的guide有双36码的二手鞋,我还没想明白呢个大男人怎么鞋码那么小,橘子已经以40美金成交了。我们2个都心情大好,因为终于又能继续赶路了。后来想想这笔买卖倒也不坏,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自从成交了这双二手鞋,那个马来团的小个子guide就对我们这2个散客份外照顾,一路上只要住宿紧张的点,他都会先到达并多帮我们也抢订一间,不禁让我感叹美元的力量。
  
第三天的启程非常轻松,从chhomrong一路下到谷底,我也终于看到了半山腰那个昨晚橘子光顾的杂货铺,除了一些食品和简单装备外,的确很难想像要从中挖掘出一双像样的鞋。但接下来的行程毫无疑问是将这一路上上下下的崩溃享受演绎到极致的一天,从谷底一路爬坡到sinuwa,然后就一直在上下折腾,先到bamboo,再到dovan,一路上没少担心中招蚂蟥,最后一路上坡到himalaya hotel,全天耗时6个多小时,一直在2000-3000的海拔之间反复攀爬,最后到达第三天的目的地也才2900的海拔,真的让人很没成就感,冤枉再这么上上下下累计起来估计都快到喜马拉雅了。当然也有样让我们都爱上的东西,就是lemon water, 从开始的不敢喝,怕拉肚子,到现在的逢站必喝,我们真的是越来越有“追求”了。快到himalaya hotel的时候突然变天,这是到尼泊尔后第一次经历下雨,也第一次让我感到随着海拔开始攀升带来的寒意。这处也是沿途落脚最紧张的一站,前往ABC和从那边返回的人大多选择在此停留,但guest house却只有2家。还记得那堆瑞士佬吗,光他们一队,几乎就把那个地给占满了,幸好那堆马来人那天留在bamboo了,要不我们估计要去挤大通铺了。
   
也不知道是前几天的热身,还是快到大本营的喜悦,也可能是麻木了上下的折腾,第4天的我们是越走越轻松了,到达3170海拔的deorali的时候,眼前的景色开始不一样了,山势开始有了逼人的气势,好几处散乱的岩石从山上一直扫落到modi河中,记得LP上说过这一带就是雪崩的多发地,于是就更拼命的低头赶路,直到3700的MBC,眼前豁然开朗,脱离了在密林山野里的穿梭,在这里接受到雪峰的环绕,这种气势很难言表但是却很容易感动在它怀抱中的每一个人,hiunchuli, annapurna south, annapurna I, gangapurna, annapurna III, fish tail 就这样把我们团团围住,我永远搞不清楚东南西北,但是并不妨碍我的心可以感应到它们的存在。在MBC  做了午餐的修整,再1个多小时平缓的上坡,一路的景色开始呈现高山荒原乱石的样貌,我们终于能拥抱ABC了,4100的海拔并没有任何反应,估计即便有,也全被当做兴奋过头了。其实到现在我都没搞清楚那个营地的方向感,我只知道从我的左手边往右开始算先是annapurna I, 它是这一圈雪峰中唯一超8000海拔的,可能是太近的缘故,就有了触手可及的幻觉,然后是那个叫singu chuli的,接着就是那个被叫做tent peak的(忘记当地语言怎么说了) 再转就是fish tail了,它是我心头的最爱,一路陪伴着我们走来,它早已成就了我们心头的完美,此刻如此近距离的凝望,更是美的让我窒息。再转过hiunchuli, 就是annapurna south了,虽然她没有fish tail的亭亭玉立,事实上在这一群环绕的雪峰中她以7200多的海拔位居第二,但她从来就是那么温柔亲和的静静在一端,也守护了我们一路,却从不张扬。就这样被它们的环绕着,完全会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云升雾起,它们每一个都时隐时现,我和橘子应接不暇的团团转着,贪心的想把它们每一个的身影都刻在脑海里。。。
   
 
我们虔诚的不食肉行动感动了自己,也感动了ABC上的日出,比起前一天群峰的时隐时现,我们这才知道在360度全方位的劈面而来雪峰包围中,要同时把它们都看在眼里是多么奢侈。我们应该是几乎赖到最后才离开大本营的,决定要走到bamboo作为当天的落脚地。按理说这一程的下坡多于爬坡,也不知道是返程没了一直坚持的目标呢,还是的确体力下降的厉害,老觉得这一路下坡没完没了,竟然比当初爬坡还累,居然走了7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脚下已经全无重心,就像踩在棉花堆里。
 
好在第6天较为轻松,才走了4个多小时就回到chhomrong了,这次我们有足够多的时间来挑选一家我们满意的lodge-himalaya guest houst, 我们有充足的时间洗澡吃饭洗衣服,在二楼的走道上肆无忌顾地晒太阳,远眺fish tail,  泡着热柠檬茶,啃着薯片,在阳光下滋生出的腐败情绪随即衍生出橘子要自己动手下厨,把我们一路带着但虔诚的没有食用的真空肉制品做成美味佳肴,于是有了我们这一路上头一次摆脱noodle soup, 摆脱让我吃到反胃的各种面类制品,而细细品位一顿像样的饭菜,还居然没有屠杀别人辛苦养大的鸡。这是我们最自豪的一天。
 
接下来的路就和来时岔开了,为了去poon hill看个日出,我们必须去走一个小环线, 从chhomrong到tadapani, 路程不算长, 4,5个小时,却也是折磨死人,走不到尽头的上下陡坡,在原始丛林里穿梭,潮湿的空气和随着海拔下降的闷热让人颇为不爽,最烦人的是tadapani人满为患,走ABC的和走poon hill的都会经过这个点,虽然这边lodge很多,却也几乎都客满了,人多必然就什么都稀缺了,我和橘子早早抢先吃完了饭,就百无聊赖在饭厅里听小道了,印象深刻的是有一组人在和他们的guide谈判,第一次在异国他乡看到彼此用着不属于自己的语言在一边激烈的讨价还价,还是很有意思的。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前因后果,反正矛盾的症结无非就是对金钱的欲望和对劳动力付出的不平衡导致的,我们的印象是这个guide很凶悍,很难搞定,这伙人是骑虎难下了,就算能占个便宜,整个旅程也快乐减半了。暗自庆幸自己的guide和porter还算个好人,便得意的数着星星刷牙就寝了。
 
从tatdapani到ghorapani 相对轻松,上下坡度都比较缓,时间也不长,我们在那也找到了心仪的落脚地-himalaya super view guest house,ghorapani和chhomrong是个差不多规模的镇子, lodge都是依山而建,所以建议如果想早晨摸黑到poon hill看日出少走点路呢,就住越靠山顶的,我们的房间位置高,推开窗就是无敌山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时看到的annapurna south已经完全是她的峰的另一面了,还有就是之前无法看到的8100多海拔的dhaulagiri终于开始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整个下午我们就枕着棉被,时而打个盹,时而露半个脑袋在窗前静观雪峰的云遮雾绕,如此惬意的谋杀我们的时间。
 
摸黑的急行军1小时上山去看日出,大部队头灯的光亮都快盖过皎洁的月光了,不禁担心会不会是个像元阳一样要占地看日出的点,还好我担心过头了,视野开阔一览无遗,再多的人也不用担心有人挡着你,因为群峰遥遥,绝不是几个人头可以遮拦的,poon hill的日出和ABC的不一样,在ABC是被群峰环绕着,呼出欲来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而在poon hill, 当晨曦依次铺洒向一字排开的雪峰时,你会感觉整个喜马拉雅在慢慢苏醒,让人温暖起来,生动起来,为之感动。回味着dhaulagiri那峰顶上一抹奇异的粉色晨曦,我们开始最后一天的徒步,料想能一路轻松下坡,结果却成了最长最痛苦的折磨。从poon hill 到 naya pul 的8个多小时(还不算早晨看日出的路程)彻底把我打入伤残人士,由于累积的肌肉紧张,其实之前下到bamboo的那天我膝盖上方的大腿肌肉就受伤了,所以这天只要是连续下坡我就备受煎熬,之前就从攻略上得知从naya pul爬坡的山友会经历一段剧陡无比,连续递增海拔1300多米,号称有3000多级台阶,中间无休息点的坡路,我以为自己会同情的看着他们爬坡,却没料想到自己会更狼狈的都下不了山,即便借助了橘子的登山杖,我还是只能步履艰难的移动着我的2条腿,每下一格台阶,我的腿就抽痛一次,当时恨不得就一路上滚下来的心都有。估计我那时崩溃的表情给了上坡的山友很多安慰吧。下到naya pul的时候,我都快要哭出来了,却是劈头盖脑的一场暴雨袭来,把我的眼泪又逼了回去。不记得是怎么跌跌撞撞的找到来接我们回博卡拉的车的,反正当我挣扎着把我的2条腿搬进狭窄的车厢时,我觉得已经虚脱了。回到博卡拉,已经全在夜色中,雨还在没命的下,我们又冷又饿,在热水澡中缓过神来,开始出门觅食,毫无悬念的走进everest  stakehouse, 牛排真的很厚,也真的很老不管你要的是几分熟,但是我们还是吃的有滋有味,毕竟对2个10来天没有碰过肉的人来说,怎么这都算美味了。
 
回到pokhara这片沃土,我们心里腐败的种子就在一夜间发芽,第二天就恢复了我们本来的面目,去begnas湖观观光,做做中式massage,在moondance烛光晚餐,一下子那个群峰环绕的大本营已经离开很远了。自己也好奇那时的我是不是那个曾走在崩溃边缘的我。
 
回到加德满都,我们直奔巴德岗,我和橘子其实都不怎么对寺庙和人文的景观感兴趣,但好歹这也是旅程的一部分,我们也就尽兴的去体味,不知道是不是Durbar广场对中国人的特殊礼遇(对中国人50 rupe的门票抗衡对其他国人750rupe),我对巴德岗有很亲切的印象,虽然记忆已经模糊那走过看过的一座座寺庙,也不激动于宰牲节上狂奔的人群和牛,但至今我还怀念坐在shiva guest house门前的台阶上消磨时间,看着durbar广场上人来人往,等待晚霞在寺庙的尖顶上默默褪去,等待durbar在夜色中沉静下来,在静谧中呼吸着的durbar让我出门那么久以来第一次想家,想起老爸老妈。 
   
之后再回到加德满都的thamel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太多的意义了,唯一可喜的是橘子的进步,能准确的在错综复杂的thamel的街巷中找到我们要住的店,要吃的饭馆,要买的纪念品商店,虽然我还是停留在全无方向感的最初状态。加都的这种毫无章法的混乱让我最终都没法融入。
 
到此我整整一年de马拉松游记也该就此搁笔了,虽然除了徒步的部份,其它的都记录的有些草率,但却亦如我的记忆,时隔一年再续笔的时候,那些当时享受其中的腐败行踪变得千篇一律而模糊起来。而那些单调的爬坡和下坡经历,我以为已然被我淡忘,却不料在打开地图的那一刻,无法克制的朝我涌来。原来有些记忆是会如此如影随形的......
7. juli

Gone too soon-in memory of MJ

“我的梦魇,有一天他终会在全世界人眼睁睁之下腊融掉了,正像传说中的洞窟女王一样。”
 
                             ————————《荒人手记》朱天文
9. juni

守日人

生物钟又一次和太阳一起搁浅,每天3点半起床,4点披星戴月的出门抢日出,8点回酒店补睡,中午继续出去追日,直到太阳下山,我们去吃海鲜大餐,然后回来再睡,非常规律的端午小长假,只可惜作息错位,回到家终于撑不住了。。。却是凌晨5点就醒来,再也睡不着。

想了半天终于决定用这个名字做标题,依旧和橘子2个,依旧守着日出日落,不知厌倦,我们是执着的守日人,不论在地球的哪个角落 Sun

出发前网上搜了资料,只可惜照片多于实际有用的文字,大多发帖的人只在色诱我们的眼睛,却很少有驴友给的详细攻略,因此不容质疑,霞浦是色友的天下,最可恨的是发帖招人条件居然声称驴友不要,不是摄影爱好者不要,没有发表过作品的不要,对于我和橘子这种揣着个卡片机到处逛的人自然是被他们排挤了。可偏偏我们就要去占个位,反正我们比三角架站的稳。

10个小时的长途车(据说上海到霞浦的直达火车6月就要开通了,好消息哦)到达霞浦已将近午夜2点了,好在这个县城倒是24小时都有交通工具,摩的,三轮机动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做生意的,酒店到处都有,12百的已经很不错了,省了一个晚上的房费,寄存了背包,索性就直接找车去北岐等日出了。先在街上找了个排挡糊弄了些热的食物,这里的人都是夜生活的主,白天不见几家开门营业的店,倒是夜市热闹,凌晨34点还有没收摊的,摊主是一对有志向要把大排档摆到上海滩的年轻夫妇,边吃边打听,居然还摸到了个端午赛龙舟的消息。出发前我们没有规划详细的路线,因为太多太杂的观景点,都不知取舍哪个,再则无法预计的天气因素,我们只是想好了几个必到的点,等到一个算一个。

北岐是热门之一,也是最近的一个,我们在酒店门口选择了2个轮子的交通工具,摩的一刻钟就到北岐的渡口,才4点多,步行一小段上山路,10来分钟,估计色友们也没有那么早来蹲点的,所以只能一路用头灯沿路找寻胶片盒,来确定观测点。终于在山路的转弯处发现堆积起越来越多的胶片盒,我们自我肯定就是这了,天还没开始亮,判断不了山的轮廓也摸不清水道,忽然从转角出晃出几个人影,吓死人,居然有人比我们还早,原来是上海老乡,都是午夜到的,所以也直接过来了,聊了几句,也是第一次来采风的。只是奇怪橘子和我2个轻装上阵,还早的那么执着。找了块大石头作为我俩的落脚点就不准备挪窝了,4点半开始有人陆续到位了,各自摆弄三角架来占据最佳地势,不多久我们的大石头2端就依次排满了角架和人群,有成团的,也有散户的。这个时节的日出应该在5点多,天开始放亮了,只是云层很厚,估计盼不到好的日出。山脚下就是滩涂了,应该是开始退潮了,但水位还很高,分布着没有规律的竹竿,没有挂网,也没有挂海带,乍看之下有些单调。可能是端午过节吧,很少看见有船出海,此时估计是哪个摄影团安排的人托上场了,有渔民开始张着网在水深半腰的滩涂上劳作了,最可爱的是本来都是清一色绿色的网由于摄影爱好者的需要,现在有制成黄色,白色的了,倒是给这没有日照光彩的水面平添了几许色彩,居然还有个当地人拿着个喇叭在我们一旁指挥着这些渔民在底下如何排列方阵,想想好笑,渔民的副业成了非职业演员了,因为这样的光线出不了什么好片,专业人士也只是拿着数码的狂扫一番,因此我更懒得动我的卡片机了,只是坐着看戏,估计等到云层后的太阳也升起来了,大家也就收工了。

 

惦记着那个赛龙舟,所以没怎么补睡就又出发了,其实就在北岐不到的松山村,谁知大家都如赶集一般,本来就狭窄的村间小道愣是堵满了车和人,进退两难,折腾了2个多小时,等我们到目的地了,龙舟赛早就收场了,热闹没凑成,天气倒是有转好的趋势,太阳努力的在云层中挣脱出来想露个脸,于是我俩决定去小皓碰碰运气等日落。依旧是2轮摩的,因此走不了高速公路,只能绕山路而行,摩的上颠簸半个小时也是够呛的,其实如果时间充裕可以坐去三沙方向的公车,路边叫停就可以了,但因为小皓的观测点要从路边的一条上山路去找,所以第一次去的话还是让当地人指点一下比较好。小皓不算滩涂,因为是临着外海,所以要叫海滩,这边也是热门观测点,我们只能在三角架的步阵里找个地方占位,海滩上零星散布的小船以及每次潮汐冲刷后留下的水道,很容易联想起在网络上搜到的图片,这个海滩有无限的创作体裁,只要有光线,绝对是千变万化。有些遗憾的是这个季节的空气穿透性很差,即便有了太阳,也没什么云彩,天就是白亮的发灰,直到太阳开始下山,才微微有些色彩。 

 

  

  

北岐的第二个日出不算太糟糕,至少盼到了太阳,只是也没什么云彩,光线太硬,倒是后来下到滩涂上有意思,终于见识了虎皮滩和真正在滩涂上劳作的渔民
 

 

  

下午决定走远点,向宁德的七都进发,从霞浦有去宁德的空调大巴,很多班次,走高速一个小时的车程,第一次去探路,因此下了车,只能求助出租车去寻找那个所谓的砖厂旁的上山路,但如果熟悉的话,只要搭上八都方向的公车,半路下就好了。这里不如霞浦周围的观景点来的热门,用胶片机的很少,虽然不是看日落的方向,但都说这边的滩涂神奇,堤坝形成的线条都谜一样的埋在海面下,只有退潮的时候才会显现出你无法预计的分割线,所以还是想来探个究竟。出门前研究了一下涨潮退潮的时间计算方法,但是实际运用时发现相差甚远,亏得运气好。。。
 

 

  

霞浦的南线上有个叫沙塘里的观景点,就在去沙江镇的路上,会看到一个矗立的沙江标竿,很醒目的写着平安沙江,建议打个车,20分钟,绝对是个看日出的好地方,视野开阔,最有特色的是它的围网在远处排成了一个个人字形,如果有停泊的船的话,那绝对是最大气的场面,非常壮观,这也是我们此行中看到的最美的日出。

 

  

  

一直耿耿于怀来到这里后也没看到这个季节最常见的晒海带的场景,因此我们向围江方向进军,搭乘往溪南镇方向的小巴车,就在馒头山和白鹭村之间有大片的海带晒场,闻着咸咸的味道就知道该在哪里下车了,最有意思的是在围江这一带不仅在海面上的竹竿上晒,更多的是铺在地上晒,搞得我以后再也没兴趣吃海带了。

 

好好的太阳,却在我们折回沙江镇去看S湾的日落时又被云层吞没了,几度给了我们希望,让我们从教堂后面的山包上转战那个中学的天台上,但最终还是没有看到夕照下的S湾,却留下了水墨印象。

 

 

最后一个日出是在花竹村的,这是我们起得最早,路途最远,唯一包车的一次,要过三沙镇,然后一路走,会经过几个养熊的场子,不到古镇,会有一个发电所,旁边的上山路就是了,但千万别走岔了,选那条比较平缓的上山路,会先过一个叫金阳村的,然后就到花竹村了,那有一块比较开阔的平地,有个陈旧的地图牌,爬上右手边的小山包就霍然开朗了,这应该是个看海上日出的好地方,海面开阔,散落着好多小岛,还有个月亮形的鱼排,可惜直到我们郁闷的离开,太阳都躲在云层里不露面,虽然没有照片,但希望能给后人指路一下。顺便说一句,那边去的人应该不多,那天早晨除了橘子和我,只有一个执着的驴友了。

差不多收个尾吧,霞浦是个一年四季都有看头的地方,但如果你的口味喜好光影多于人文的,建议挑7-9月的台风季去,相信会有更出彩的景致,还有最好掌握一下潮水的变化,因为滩涂也好,海滩也好,都是伴着潮起潮落带给你每一个惊喜的。(完)

29. marts

快乐在崩溃边缘(四)

文/绿幽幽 图/橘子
 
(继续继续,答应自己在下次出行前要完成的游记,不想半途而废) 说到从phedi出发,山脚下就碰到10来个瑞士佬,都是五,六十的老头老太,全副武装,几乎每个人手执2根登山杖,随行1个guide,3-4个porter 负责那些已经捆扎结实的大件行李,都用统一的红色防雨罩套着,要提起这些,是因为在这一路上,我们只要一看到这些统一包装的行李,就提醒我和橘子我们需要和他们抢饭吃,抢地方住,抢时间洗澡,事后证明,这样的大部队远不止一个,因为一双鞋和我们结了缘的马来帮,也成了我们的竞争对手,当然我们也有借光的时候。
 
瑞士佬的架势让我觉得和橘子2人倒是孤军奋战的,phedi开始就是一道陡峭的山脊,海拔也一路直上,我不喜欢走在一大群人之后,会有很大压力,讨厌跟着别人的节奏前进,于是我们2人很快就超过了比我们先行几步的瑞士佬,找回了自己的节奏,这时他们已经拉成很长的一条队伍了,我和橘子在半山的一个平台喘气,太阳开始肆虐起来,我看着对面山上的梯田补涂着防晒霜,吹着山风,估摸着上升的海拔。当那些瑞士佬开始陆续到达这个平台小小休整的时候,忽然觉得当地的小孩一下子冒出来了,不用说,老外最喜欢在这种温馨的时候来分糖果,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那些会主动张嘴“namaste, sweet” 伸手要糖果的当地小孩很是没有好感,更厌恶的是那些用糖果来满足这些伸手就范的小孩的外乡人,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当地政府支持的,从Annapurna保护区的游客守则上我也读到了“do not give sweets to local kids”。于是当这些小孩开始向我和橘子逼近的时候,我们终于被迫上路。
 
大概2个半小时后,我们到达了damphus, 海拔1750. 比起我们出发的phedi, 已经升了500多,按别人的攻略,才一个半小时的路我们却走了2个半小时,我们归咎于刚出发,还在体力适应阶段,于是在一家叫sakura的guest house吃午饭,这是上山的第一顿,对菜单上的选择很有兴趣,当然这短暂的新鲜感随着实际的尝试和千篇一律的内容很快就消失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开始具备不用菜单就可以点餐,光看着不吃也会饱的能耐。我们点的是个pizza, 让我决心再也不尝试第二次。
 
不怀疑在ABC环线上的每个落脚地的餐厅和guest house都有很好的地理位置,总有一个视角能望到fish tail, 或者就是annapurna 群峰中的若干个。实际上fish tail从我们徒步的第一天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范围内,然而从始至终我们对它都没有任何的审美疲劳,现在想来她美的有些邪乎,因为每当我们走的累得想骂人的时候,只要远远望着她的时候,就还是被吸引着一步步去走近她的,难怪尼泊尔人说那儿是神明栖息的地方。
 
我们勤快的继续赶路,一路穿越在森林里, 时而曝露在强烈的阳光下,天蓝的纯净,雪山白的耀眼,沿途的草可以染绿我一身,2个小时一闪而过,到达1990海拔的pothana, 又1个小时到2100的deroli,  掐指算来,这一路海拔上升还真快,都快1000了,照这样下去,我倒是很乐观今后的路,每天循序渐上,估计到4000多海拔的ABC大本营不会太艰难。当然,这个推想很快就被事实否定了,我们无穷无尽的上上下下的折腾,从第一天的最后一程,花了3小时下到海拔1800的tolka就开始了,我并没有因为在下坡而轻松,听到modi河在远处山谷中隐约作响,我知道自己之前攀爬的海拔正在一路狂跌,心有不甘,脚步也慢了。虽然才5:30,天也还亮着,但估计是第一天觉得特别辛苦,取消了本来打算住到landruk的计划,和我们的guide商量后决定就在tolka落脚,这里可以选择的lodge很多,我们第一眼看中的一个很家庭式的lodge已经住满了人,庭院式的2层小楼,远眺就是annapurna south。这里住的一大部队叽叽喳喳的正在安顿他们行李,有人已经拿着洗漱用品开始找洗澡的地方,显然和我们guide聊天的正是这伙人的guide, 从而八卦到他们是个10来个人的马来西亚帮。庆幸那天不用和他们闹哄哄的共处一个大杂院,因为之后的每一天,我们几乎都在同一个屋檐下相见。我们另觅了一处叫做himalaya intl' guest house, 很安静,同样是2层的小楼,连我们在内,才住了3间,一对年轻情侣北方人,还有一对是年纪不轻的美国小伙+四川姑娘,要提到他们也是因为这之后的一路我们彼此低头不见抬头见来着。我们挑了2楼,门廊上就搁着长凳,无论哪个角度坐着,annapurna south就在你眼前,这个guest house还有个得天独厚的大平台,搁着个大木桌,所谓无敌山景,让人一坐下就舍不得挪地方。吃晚饭的时候自然就和同住的搭上了话,原来大家都是相同线路,2对里的男士都是摄影爱好者,女生就跟着出来混着。那对中美混搭的guide是个特别会侃的人,后来知道好像他不是当地人,是从西藏那边过来的。我听着听着就犯困了,早早回屋。从窗口我还贪心的看了看远处的annapurna south, 奢望能看到它在月光下晃眼,可惜云雾太厚,睡意袭来,依稀记得在梦里已经像是在看日出了。
 
9. februar

“鸡肋”之行

不知是不是在苗疆被下了蛊了,黔东南之行回来就没顺心事,新买的小i 第一天上班就被偷了,心疼我的银子不说,还没来得及备份的联系人让我措手不及。想把照片整理把,发现相机又坏了。要出来见人了把,旅途后遗症开始了,被阳光暴晒的鼻子开始蜕皮了。。。哈,天蝎也被下了降头。
 
这次没打算写游记(插播:我的“快乐在崩溃边缘”一直未完待续,年前看到旅游卫视播的一期尼泊尔的节目让我决心这次回来后一定要完结这个未完的篇章,在此自勉)话说回来,我和橘子2个实在不适合人文景观的游荡,看惯了风花雪月,黔东南应该是我们目的地中的一块“鸡肋”吧,因此不写些什么呢又觉得被我拉下了什么,所以决定尝试看图说文,点到为止,依旧橘子供图,阿文供文。
 
西江千户苗寨的夜景不知道为什么让我和橘子2个想到了圣诞节,特别是晚上,烟花绽放在幽蓝的天空的那一刻,很美,很美
 
说实话,这里的寨子,苗家的也好,侗家的也好,都是只能远观的,特别是俯视那些从山头叠加到山脚的屋顶,虽然没有规律,但是很有层次感,那个时候恨不得自己的镜头的广角有多大就拉多大。但是真当自己穿梭在其中,旧的屋区吧环境脏乱,电线交错,还时不时冒出个卫星天线的大碗朝着天。新的屋区吧,就是一点感觉也找不到了。可惜。
 
在苗寨晃荡的时候,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脸,除了盛装表演的,只记得女的都喜欢顶着个发髻,插个花,按我的审美观实在是不敢恭维,倒是到了小黄的时候,侗家的老老少少们在我们的镜头里留下了很多记忆深刻的脸,先来些小不点的。。
 
再来些花样少女的。。。
 
去小黄原本是为了被美誉的侗族大歌的,可是闹哄哄的游客让人根本欣赏不了原汁原味的天籁之音。所以就全心关注美女了,拍到后来橘子都不好意思了。个人认为小黄还是挺值得一游的一站。
 
 
转战肇兴,好比西江,千户侗寨,如果撇开鼓楼这一标志性建筑不说,看起来就和丽江阳朔,乌镇同里这些古镇差不多,看多了未免视觉疲劳,有桥有水有老屋,相对来说还是黔东南一线上管理的较为成熟的一站,看了攻略,徒步了2小时,去了个叫堂安的寨子,一路上还会经过个叫夏格村的,也是大同小异的,倒是坐在田埂上晒太阳,看梯田发呆的时刻最为美妙。
 
从肇兴离开的时候,自以为看着地图走个环线弯道镇远,再回到凯里是理所当然的事,可就是这个错误的决定让我俩在县和县之间的长途车上不断的折腾着,还差点被抛弃在锦屏县的那个叫隆里的古镇上,才会见识到了成人版和少年版的民间赌局,落荒而逃。
 
镇远俨然就是个在江南处处可见的古镇,在这儿已经感觉不出任何特色了,我们对那个什么青龙洞和舞阳河的丝毫没有兴趣,所以闲极无聊就参与了镇上的社区文化活动,花灯游街,小孩子举着自己扎的草龙上街讨喜钱,大人们舞着龙在鞭炮的洗礼中讨吉利。我们也终于在旅程的终点红了一把。
 
最后不忘贴上我和桔子2人一路关注的“凤梨头”(这一路上我们看到的当地年轻男生都喜欢的发型,虽然与我老人家的审美相差甚远)
24. oktober

快乐在崩溃边缘(三)

文/绿幽幽 图/橘子
 
(...天终于凉咯, 可以穿长袖咯, 回家的途中还是碰到个白得让我光火的男人...应该也让他去尼泊尔晒晒...)
 
磨磨叽叽最后上的飞机, 没的选择只有右边最后排的2个座位了, 当然在之后的半个小时里证明了右边座位的价值. 起飞10分钟左右, 雪山群峰就在舱外跃入眼帘了, 虽然我分不清谁是谁, 但我知道安纳布尔纳群峰也一定隐匿其中, 憧憬着我们在这云层之下的山谷一角开始我们的徒步生涯, 我觉得自己开始进入角色了. 可惜还没过瘾就着陆了, 但愿你能想象这样的机场, 行李的小拖车直接挂在载客车后面, 不过倒也方便, 人工搬运, 随到随取. 更可喜可贺的是我的手机终于有信号了... 
 
博卡拉对于游客来说就是个"加油"站, 从这里整装待发, 然后把自己折腾够了再回到这里调整身心. 我们也不例外. 湖滨区是游客的栖息地, 满眼的餐馆, 酒吧, 旅店, 网吧, 旅行社, 纪念品商店等等等等和thamel其实没什么太大区别, 旅游业的氛围无限张扬, 只是这里都沿着phewa湖而建, 多了湖光山色的陪衬, 还时不时的望见远处的雪山, 所以自然变的小资起来. 在这里的guest house 大多有花园, 只要拐进湖滨区上任何一条小巷, 都会发现这里带花园的旅店一家挨着一家. 难以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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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行装, 出门熟悉地形, 大同小异的western restaurant 勾不起什么食欲, 挑了一家边吃边坐在室外看街景, 百无聊赖. 不难明白老外在这里如鱼得水的原因, 大把的假期, 便宜的消费, 在这样的午后随便发发呆并不是什么奢侈的事情. 发呆的结果就是我们2个终于闲不住, 决定去sarangkot看日落.
 
打了车, 出了湖滨区, 才是Pokhara真正的城区, 类似国内任何一个不发达的小城乡, 乱哄哄的倒也朴实, 牛儿在马路上和机动车抢车道, 2轮的摩托好像是当地人最时髦的交通工具, 最壮观的是local  bus了, 从里到外到车都是人, 当然不排除还有人携带的鸡啊, 羊啊一家老小的. 着实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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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sarangkot有一段盘山路, 然后就需要自己爬上去了, 每上一段台阶, 都有个小休息点,  于是这里成为了我们和Annappurna峰第一次的远距离接触, 从这里看到的是喜马拉雅山脉的全景, 但那时候的我除了能辨出身影清秀的鱼尾峰, 其他的就分不清状况了. 只是坐在山头, 俯瞰着在从阳光里渐渐褪去的pokhara, 守候着日落就很满足了. 自从和橘子俩人在年初做过一次日出日落狂人以来, 等日出守日落对我来说成了出行的必修课, 每一次看到的都会不同, 这才是最让我着迷的. sarangkot的日落可能不是我看过最绚丽的, 然而当落日余晖在连棉起伏的群峰间停留的每一个瞬间还是让我应接不暇, 毕竟是头一次守着那么大片山脉, 生怕漏了那一个. 这种应接不暇在我们后来到达ABC的时候又上演了一次, 只是从一字排开, 变成了团团转.
 
守日落的体力消耗直接带来饥饿感, 作为上山之前唯一一顿可以腐败的晚餐, 我们特地挑了那个phewa湖边颇有情致的花园餐厅, 只可惜它的上菜速度让我头一次领教了尼泊尔人的效率, 也在以后的行程中不断考验着我的耐心... 
 
说到这差不多要开篇回忆我们的徒步生活了, "快乐在崩溃边缘"是我和橘子这9天的写照, 相信曾和我们一样经历过的人多少会有点感触. 就从我们线路的起点说起把, 其实phedi本来应该是我们徒步的终点, 但是last min我们决定把phedi作为起点, 原因是有篇攻略提到了naya pul出发要经过一段直上3300级台阶中间无休息的陡坡, 所以我们改变了线路. 当然我怎么也不会预计到这3300级台阶在最后一天几乎把我折磨到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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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oktober

快乐在崩溃边缘(二)

文/绿幽幽 图/橘子
 
会去NEPAL徒步的人大多都会在出发前作些功课,我们也不例外,攻略+游记+LP成了必备行囊的一部分,橘子应该是比较勤奋的一个,有她在我总是很笃定。出发前我对自己半个月的假期只是个大致筹划,走个10来天的ABC+ poonhill,剩下的就混混加都和博卡拉,估计自虐+腐败的内容都有了,就心满意足的上路了。
 
没想到出师不利,第一程到成都的飞机就delay, 午夜2点在成都机场的茶室里以牛奶来换取藤椅作床的经历希望这辈子不会有第二次了,一直到转机拉萨,我才开始有了人在旅途的心绪,牢记前人嘱咐的拉萨去加都的飞机上要坐靠右窗,才能从云层之上俯瞰珠峰,虽然我们根本搞不清楚看到的哪个是哪个峰,不过着实兴奋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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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泊尔时间上午11点许, 北京时间下午1点许, 我们终于安全降落在这个众神的国度, 如果当时知道自己第二天就会关顾那个让我叹为观止的国内机场, 我会对这个虽然简陋但还算井然有序的国际机场大加赞赏的. 在机场以1:10的汇率先把500rmb兑换成了5000rps的大大小小金额票面后, 这一路上作为记账管钱的我就一直被这些票面不小, 实际金额不大的rupe困惑着, 为小费, 为零钱, 为讨价还价, 这些都是后话了.
 
钻进预付费的出租车, 驶向那个无人不晓的游客集散地thamel区先去安排我们的落脚地,从机场到老城区出租车穿梭在尘土飞扬的马路上,太阳让坐在车里的我迅速升温,在上海容忍堵车是一种习惯,而在这里我却烦躁起来,狭窄的马路上汽车,摩托和行人毫无秩序可言的在为自己寻找一条出路,难闻的汽车尾气,刺耳的喇叭声,嘈杂的人声把我包围着,我却无能为力,偶尔瞥到一眼可能是寺庙的建筑物也立马隐没在一大堆的餐馆,网吧,商店中,这种热闹让我应接不暇,甚至有些反感.依着LP上的介绍,在这个如同大菜市场的thamel 区北面我们找到了与喧嚣暂别的hotel encounter nepal. 很难得的花园让我在走进它的同时终于平静下来.让我郁闷的是我的手机一直抢不到信号, 可橘子的却一直信号满满, 要不是心疼长途话费, 真想立马投诉中国移动.
 
计划中我们第二天就要去pokhara,来不及休整,先安排去trekking的相关事宜,我们乖乖的找了一家trekking agent, 帮我们物色了guide 和porter, 办妥了ACAP的entry permit & TIMS, 后者是今年的新规定,虽然是多交了一笔费用,但是在我看来出于自我保护和自我维权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这在tadapani时得到了最好的印证.那群因为费用而需要每天晚上和狡猾的guide和porter斗智斗勇的徒步者,大概错过了我们在山崖边刷着牙看星星的悠哉.锁定了徒步的安排,唯一的和计划改变就是我们把从加都和pokhara 之间的往返由大巴奢侈成了飞机,初衷只是为了节省时间,倒没想到之后会有意外的体验和惊喜,在此我向大家极力推荐如果在经济条件许可下,怎样也要坐一次这条线路的飞机,单程也好.
 
安排妥当,橘子和我开始出门探究这个让人眼花缭乱的thamel,没想到刚拐出这条街, 我们就在第一个十字路口被吓住了, 没有交通灯, 4个轮子的机动车,2个轮子的摩托, 2条腿的本地人也好游客也好, 统统都在这条沿街布满小贩才3米来宽的马路上还横冲直撞, 我和橘子愣站了5分钟不敢有所作为, 不清楚自己后来是怎么过的马路, 只在担心自己等会儿如何回来. LP上的那个thamel 区的地图对我来说简直是天书, 现实中铺天盖地的旅行社, 餐馆, guest house, 商店更是让我没方向, 钻进任何一条蜿蜒狭窄的街道都是同一番景象, 如果没有橘子的领路, 我就完全迷失在这些没有路牌的街道中了. 当橘子把我带到那个可以在餐厅的8层顶楼露天用早餐的helena's restaurant前,我对她真是五体投地.  一个多星期后当我们再次回到加都的时候, 我还是一样的对这里的街道没有头绪, 奇怪的是我却没有了当时的焦躁, 我学会了接受这种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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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混乱在第二天我们经历了加都国内机场的种种之后, 演绎到了极致. 我的接受能力也得到了锻炼. 我见识过国内的一些混乱的火车站, 不过从没见识过如此混乱的机场, 所有的domestic airline 就像设摊的booth 排成一排, 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自己的航空公司, 到那个摊位上去办理手工check-in, 然后很不放心的把自己的大背包放到摊位旁那个夸张的磅秤上去称重, 背包被系上手写的航班号标签后就被堆放到摊位的后方, 所有的航空公司之间的托运行李就是这么紧挨着堆放着, 我无奈的逼自己相信他们能准确地把行李装上正确的飞机. 于是在拿到了那张手写的登机牌后, 我和橘子跨过那个大磅秤和一大堆托运行李, 直奔security check, 这里的特色是男女通道, 过了这一关,就是候机大厅了, 比check-in 的大厅的确有序很多, 不过千万不能相信电视机上显示的航班状况, 因为它会让你苦苦等待已经飞走的航班,  或者为了错过明明还有一个小时才登机的飞机而着急. 你要做的是竖起耳朵听广播哪个航班在boarding了, 如果你对nepalian english没有信心的话, 你就要守候在登机口, 不断询问从里面走出来航空公司人员, 从他们的制服来判断他们是否是你选择的航空公司, 他们会在登机口在没有任何扩音器的条件下大声喊叫开始登机的航班号, 我和橘子就是这样担心受怕的终于登上 yeti airline的几十个人的小飞机, 要知道后来在我们回上海的当天得知yeti的一架小飞机就在飞往珠峰的途中坠落, 机上搭载的几乎都是去珠峰徒步的游客, 我的后怕不亚于我在飞机上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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